80后的意乱情迷
腻,没意思,真的没意思…
我们是80后,可我周围怎么没这么多帅哥靓妹,我没见过有这么多投身于fashion事业的,我看到我的好多同学都在努力奋斗着只为了每个月一千多点一千不到的工资,没人有那么大装修那么漂亮的房子,也没见谁牛逼到去玩老板的女人,假如老板愿意涨工资,甚至愿意拿自己给老板玩,没几个人开的上这么好的车子,每天挤挤公车开开"猛蹬",下了班回到家窝在电脑前面做宅男宅女……原来这只是一个偶像剧,纯洁的爱情,伟大的友谊,偶尔拿出点激情戏断臂戏拉回要走的观众,可我们80后都看了那么多av了谁感冒你这点激情?
不是所有的80后都是一样的,我们看到了韩寒玩赛车看到了郭小四玩抄袭,北京的80后在为自己想得到一架波音747的梦想不能及时实现着急上火的时候西北的80后还在看着自己的破球鞋发愁.
忍了忍了,少拿80后说事吧.大爷们!!
深夜的表演
凌晨一点,断网的我看完孟京辉的《像鸡毛一样飞》后在word里写下这些,似乎是为了一些纪念,但也许还有我的一些寄托……
让那些在欢乐中发霉的人们迅速死亡,好让应该成长的孩子们能够成长。这一天将会到来,他们将用我的诗作为孩子的名字。
——马雅可夫斯基
这不是一个电影,这是一场表演,华丽而悲伤。
落寞的诗人,出行时不带内裤不带剃须刀只带着荞麦皮枕头和自己的诗集,神经衰弱,没有自己的枕头睡不着觉,幽闭恐惧症;有梦的女孩,知道空中小姐的身高要能够到行李架,知道空中小姐的口红要是朱红和玫瑰红,知道每班飞机的航次时间,可都没有用,因为她分不清蓝色跟绿色,她把黑色看成了灰色,对谁会有妨碍?可又能怎么样,只因为这她的人生就被下了定论,人生没了,梦想完了。总有一个地方会出问题的是不是?豪迈的鸡场主,紧跟社会发展潮流,做过所有中国最时髦最有潜力的新兴产业,在20世纪的最后他找到了最理想的事业,养鸡,他可以卖出好多黑鸡蛋,低胆固醇,高维生素e高蛋白的黑鸡蛋,可终于还是要放下一切离开,而且不用别人为之担心……
诗人从小到大只有一个理想就是做一个鲁迅一样的作家,鸡场主的理想每年都换,于是,他的理想已经实现过好多次,而诗人的理想一直是个理想。
每个人都在自顾自的生活着,没有谁能进入自己的世界。婚礼上,电工新郎的诗让新娘成为黑暗里唯一的光芒之地,而所有新换的保险丝才能使每个人都拥有光芒。……
什么是真实的?当苦闷的诗人买到一张盗版碟就能成为诗坛生力军的时候,当圈子里的每个人都在跟天花板上的盗版商人买碟片的时候,究竟还有什么是真实的?……
坚定的友情,我就是混的再差,也有你一口饭吃;感动我的爱情,年轻的时候人人都有梦想年轻的时候人人都是诗人,可是诗人没有用。有用。那你说我有什么用呢?颜色,你是我的颜色……
我记住的不多,马雅可夫斯基明亮的眼眸,昏黄空旷话剧舞台般的的街道,飞机划过头顶的阁楼,随音乐节拍敲打黑鸡蛋的“黑客”,灰绿的田野,灰黄的道路女孩走过灰黄的天空飞机飘过,空旷的田野里飞机巨大的影子中女孩悲伤的跑走,女孩轻快的歌声却只有忧伤,你是我的颜色,可背景却只有灰黄,不是乌鸡的黑鸡被焚化,一切都化为虚无……
“我31岁的时候像马雅可夫斯基一样剃成了光头,我知道我可能永远都成不了他那样的诗人,但我像他一样剃成了光头。他曾经说过,人,必须选择一种生活并且有勇气坚持下去。我希望,至少能有他那样的勇气。”
我希望我也会有这样的勇气。
你为什么叫我诗人
我不是诗人
我不过是个哭泣的孩子,你看
我只有撒向沉默的眼泪
你为什么叫我诗人
我的忧愁便是众人不幸的忧愁
我曾有过微不足道的欢乐
如此微不足道
如果把它们告诉你
我会羞愧得脸红
今天我想到了死亡
我想去死,只是因为我疲倦了
只是因为大教堂的玻璃窗上
天使们的画像让我出于爱和悲而颤抖
只是因为,而今我温顺得象一面镜子
象一面不幸而忧伤的镜子
你看,我并不是一个诗人
我只是一个想去寻死的忧愁的孩子
你不要因为我的忧愁而惊奇
你也不要问我
我只会对你说些如此徒劳无益的话
如此徒劳无益
以至于我真的就象
快要死去一样大哭一场
我的眼泪
就象你祈祷时的念珠一样忧伤
可我不是一个诗人
我只是一个温顺,沉思默想的孩子
我爱每一样东西的普普通通的生命
我看见激情渐渐地消逝
为了那些离我们而去的东西
可你耻笑我,你不理解我
我想,我是个病人
我确确实实是个病人
我每天都会死去一点
我可以看到
就象那些东西
我不是一个诗人
我知道,要想被人叫做诗人
应当过完全不同的另外一种生活天空 在烟雾中
被遗忘的蓝色的天空
仿佛衣衫褴褛的逃亡者般的乌云
我都把它们拿来渲染这最后的爱情
这爱情鲜艳夺目
就象痨病患者脸上的红晕你们的思想
幻灭在揉得软绵绵的脑海中,
如同躺在油污睡椅上的肥胖的仆从。
我将戏弄它,使它撞击我血淋淋的心脏的碎片,
莽撞而又辛辣的我,将要尽情地把它戏弄。我的灵魂中没有一茎白发,
它里面也没有老人的温情和憔悴!
我以喉咙的力量撼动了世界,
走上前来——我奇伟英俊,
我才二十二岁。粗鲁的人在定音鼓上敲打爱情
温情的人
演奏爱情用小提琴
你们都不能像我一样把自己翻过来,
使我整个身体变成两片嘴唇!来见识见识我吧——
来自客厅的穿洋纱衣裳的
天使队伍中端庄有礼的贵妇人像女厨师翻动着烹调手册的书页,
你安详地翻动着你的嘴唇假如你们愿意——
我可以变成由于肉欲而发狂的人,
变换着自己的情调,像天空时晴时阴,
假如你们愿意——
我可以变成无可指摘的温情的人,
不是男人,而是穿裤子的云!我不信,会有一个花草芳菲的尼斯!
我又要来歌颂
像医院似的让人睡坏的男人,
像格言似的被人用滥的女人。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一个可爱的中年人,为了并不喜欢的工作千里迢迢来到京都拍摄一个并不专业的广告,“来忙几件事,离开妻子,忘记孩子的生日,放着好好的舞台剧不演,为了两百万来代言威士忌”,言语中透露着疲惫,已不再激情的婚姻,不专业的合作人员,蹩脚的翻译,糟糕的接待安排,神经质的妓女,不会使用的健身器材,这一切让他疲惫不堪,所幸的是,“还好这酒挺带劲”,无奈的苦中作乐。也许妻子还是爱着他的吧,提醒他孩子的生日,女儿的芭蕾舞表演,征询他地毯的颜色。但他们的话题也许只有孩子这一个了,她爱孩子胜于丈夫。
一个新婚的女子,青春美丽性感,“我的摄影师老公来这里工作,我没事就跟来了”,刚刚毕业的耶鲁大学念哲学的毕业生,结婚已经两年,两年,却已经没有了爱情,公式的过着自己的婚姻,当深夜无眠拥抱着自己的老公却被这个男人的鼾声惊醒,精致的脸上满满的无奈,她不知道自己嫁了一个怎样的男人,连朋友都已远离。独自一人穿行在这个陌生的城市,地铁上看着色情杂志的上班族,寺庙里僧人轻轻吟诵的经文,人如故,心境却已全失,止不住的眼泪流着,没有人能看到她的痛。她的丈夫该是爱她的吧,跟她讲自己的工作,劝她戒烟。但他只有工作,他爱工作胜于妻子。
孤单的她时常坐在窗台上,抱着双腿望着窗外,纵横的街道却看不到自己的方向,每每深夜里身边男人沉重的呼吸只会使她通向更深的落寂。房间里的插花,未织完的围巾疼痛不知的脚趾,看不懂的书,这一切都与爱情无关,这一切只为爱情。当与他相遇,一切是那样的顺其自然水到渠成,爱情,原来也可以如此乖巧。
无趣的工作使他如陷牢狱,工作因蹩脚的翻译变得艰难,自己也更加的孤独,深夜里的游泳池底成为牢狱中难得的清静之地,如果没有那些肥壮的大腿该是完美了吧。当健身器也成为自己的敌人的时候他喊出了“HELP!”,这也许是来到东京之后他一直想喊出来的吧。默默的运行在行程安排中,麻木的行走着。只有跟女人在一起的时候,他才返老还童般青春无限,跳舞K歌,彻夜不归。
陌生的城市寂寞的人,酒吧是最好的去处。酒吧,一个神秘的场所,物欲与情欲都在这里汇集,当孤单的男女在这里相遇,爱情便无可避免。年龄成为唯一的缺憾,两个人朋友般的相处,却也终究不能阻止爱情的发生,他们试探着、克制着。
深夜相约去喝酒,快乐幸福的出门,他加入她的圈子,新朋友们使他安稳宁静。聚会的骚乱,他牵着她的手飞跑在车流人群中,逃离般快乐。去唱歌,她的眼睛里满是他举酒唱歌时仍有的无奈,那无奈让她沉醉。走廊里燃尽的香烟,肩膀上的一靠也许仅是那一刻的温暖。他抱着她送回房间,为她脱去鞋子,为她盖上棉被,娇小的她躺在床上静静的看着他,微笑着,然后放心的睡去。床边的他笑笑,满是皱纹的手抚过青春光滑的肩膀,终于关上灯站起身来静静离去,房门在身后关上,手却放在把手上不忍松开。独自走在走廊中,脸上只有落寞与悔恨。回到房间给妻子打个电话,静下心来睡觉。
医院里孩子般的嬉闹,可爱的娃娃,真心的疼惜隐忍地流露。夜里街上他牵着她的手奔跑着,如一场快乐的游戏。回到宾馆,思念同时折磨的两人,落寞的深夜里,你是否安睡?两个人静静的谈话,电梯里的笑容,酒吧里的相遇。躺在床上,中间好似放了一碗水。她跟他倾诉自己的困境,他告诉她她会脱离困境,他讲述自己的婚姻,新婚的快乐,有了孩子之后的幸福,妻子的变化;她也告诉他自己的童年自己的婚姻,相爱的两个人似乎都在用婚姻提醒着自己一些什么。他摸着她的脚,轻轻的敲打,看的我好心疼好难过。
着白色和服的新娘,无声的婚礼犹如一场祭奠。寺院里满树签愿如雪,为你签下终生一愿。
看着她的照片,他终于向妻子说出了心中的话,却似乎也得不到答案。寂寞的他在面对另一个女人的时候却不能控制自己,次日早晨被她察觉,伤心的离去,而他,也只能默默的关上房门,无法解释。寿司店里他找到她,两人孩子般的斗嘴,气愤中却有无限的爱意。
终究是要走了,半夜的警笛惊醒,她的脚趾已经痊愈,他不想走,她要他为她而留。深爱的人啊!!理智在此时成为罪人。
电梯里两人相视无言,千言万语却只能默默相对,两个轻吻也是那样的让人心疼。要走了,两人终究还是在一起了,仍然是那样的隐忍无言。
熙熙攘攘的街头,蓦然回首的惊喜,久违的笑容。两人久久的拥抱,不能自已的哭泣,却不让他看到自己的眼泪,淡淡的吻下去,挥别一生的爱。
再见了,我的爱人。
Apple
Crazy Ones
Here’s to the crazy ones. The misfits. The rebels. The troublemakers. The round pegs in the square holes. The ones who see things differently. They’re not fond of rules. And they have no respect for the status quo. You can praise them, disagree with them, quote them, disbelieve them, glorify or vilify them. But the only thing you can’t do is ignore them. Because they change things. They invent. They imagine. They heal. They explore. They create. They inspire. They push the human race forward. Maybe they have to be crazy. While some see them as the crazy ones, we see genius. Because the people who are crazy enough to think they can change the world are the ones who do. 这是一群疯子,他们不合适宜,乖戾无常,他们桀骜不驯,反叛忤逆,他们麻烦不断,从不安分守己,他们与世界格格不入,他们用自己的眼光去看待这个世界,他们从不循规蹈矩,更不安于现状,你可以赞美他们,反对他们,引证他们,置疑他们,崇拜他们或者诋毁他们,但是你却无法忽略他们,因为他们改变了这个世界,他们勤于发明,他们敏于想象,他们乐于救助,他们勇于探索,他们敢于创造,他们擅于激励,他们推动了人类文明的进步,也许他们只能成为疯子,而当别人视他们当成疯子,我们则认为他们是天才,正是那些疯狂到认为他们可以改变这个世界的人改变了这个世界。
三省吾身
开始上火,又要长口疮,很多年来的惯例,不定期溃疡一个来星期,意料之中却更加心烦。
我需要一个目标,而后坚定前行。
生活在继续,挫折有许多,经历坎坷才能收获成果。
当下的些些障碍不能成为放任自流的借口。
珍惜
珍惜身边的每一个朋友,
他们所给予你的远比你想象的要多得多,
无论是不是经常联系,
无论见面多少,
相识是缘。
多说无益,
懂得感恩,
懂得铭记。
谢谢你们。真的。
Seven Years in Tibet
其实纯粹是冲着布拉德皮特才看的这电影,下了四天,分两次才看完,是个好电影,很感人,抛开政治观点不论,单纯从电影表现出的许多人生观世界观来看,这片子很值得所有人一看。
第一次知道这电影已经是两年以前的事情,而真正看到它也是破费周折,且不说下载就花了四天的时间,下完之后弄字幕还费了我将近一个小时,我都快怒了,后来发现是自己白痴弄错了,想死的心都有。。。
皮特的演技就不夸了,没的说;前面大概3/4的情节也都拍的很好,西藏雪山的绝美风景更是让人看的立马想飞了去。对于西藏这样一个本就对大多数人来说充满着神秘色彩的地方,再加上达赖喇嘛这样一个神秘角色的成长“传记”,没法不吸引人。但这些都不是我想说的。
不可逃避的,影片的背景发生在中国接手西藏主权的时期。统治者的变更是历史的必然,不同的民族有不同的信仰也是必然,但对于历史,除了尊重,没有更好的态度。我不想讨论历史的真相如何,也不想去讨论影片对许多我们所谓史实的偏差到底有多少,但影片后1/4情节的处理是我所不能很轻松的接受的,这样说是因为理性的考虑电影本身的很多因素,这样的反华,是可以理解的。
电影的确处处在丑化中国,说反华一点也不过分,载有中国三名将军的飞机遮天蔽日的降落在西藏的土地,西藏人民被淹没在漫天的灰尘里。三个将军在这里没有丝毫的礼貌,破坏藏民的信仰,耀武扬威,目空一切,令人厌恶。但张经武将军作为新中国第一位也是唯一的一位驻藏代表。从当时人才济济的新中国阵营里千挑万选出来的人物,不可能、也完全没有必要表现得那么趾高气扬、浅薄无知。不讨论对历史的歪曲,毕竟只是一部电影,无法期许更多。
这部电影禁的应该,因为电影一直在强调西藏的独立,引起我愤怒的是这一句:中华人民共和国必须知道:西藏政府不承认任何外国政权对其具有管辖权,我们是一个独立的国家。所有的中国官员将被驱逐出西藏。西藏从元代的忽必烈时期开始完全归属中原,历经明、清、民国,已经是八百年前的事情了,作者认为中国军队进入西藏是一种侵略,并且跟德国的侵略性及政府弱小民族的欲望划等号,其后,解放军入藏后大肆杀戮喇嘛的场面,这实在是过于没边了。中共在西藏搞宗教压迫是后来的事,在入藏初期,充当作战主力的解放军二野十八军对官兵有许多这方面的限制,甚至规定“战时严禁参观喇嘛寺庙,平时若要参观必须先行接洽,参观期间不许吐痰放屁”,且有不接收喇嘛参加解放军之类的条款。从另一方面来说,美国人拍摄的纪录片《雪山狮子的眼泪》中有一位曾被共产党关押多年的流亡藏人,在接受采访时也说:“解放军刚来的时候,表现得很和善,但后来就不同了。”注意,《西藏七年》中的历史背景正是“刚来的时候”,而不是“后来”。
不知不觉已经掺进了过多的政治观点,其实只想说的是,我们国家进入西藏不是侵略,西藏主权归于中国也是毫无疑问的,对于中国而言,进军西藏,得到一个广大的西部战略纵深,对中国的持久发展是非常有利的,所以绝对支持。无论不同人对过去的解释是什么,对中国而言,最重要的就是:中国必须恢复对它的统治,并且守住它。所以任何可能影响这种现状的思想和作法,都是必须头脑清醒地来反对的。历史的真实性没有人可以去考究,但现世的我们,应该有自己的绝对立场。
影片最后有一段结语,算是总结,最后一句是“heinrich harrer和达赖喇嘛的友谊保持至今。”,这句话让我很感动。
也许一切都是战争惹的祸……